全以你为主,我不插手,不过问。区委这边的工作,人事方面,我会事事和你商量着来。党群一块儿,如果你也有时间,也可以过问一下……怎么样?”
让步不小,姿态够低,等于是白战墨向他求饶,以换取他不再对他穷追猛打,夏想听了,不但没有一点高兴,心中却反而闪过一丝悲凉。
白战墨现在四面楚歌,不但不想着如何弥补过错,如何勇于承担责任,反而想着如何和他和解,无非是想得过且过,死赖在区委书记的宝座上不肯放手。国内有多少犯了严重错误的官员,都是在在位的时候被抓,就是因为他们对权力的贪恋,对金钱的贪婪,让他们至死不醒。
白战墨一点激流勇退的勇气都没有,一点敢于认错的想法也没有,就让夏想的心中除了失望还是失望。如果此时白战墨主动向市委提出辞职,夏想还敬他一尺。但现在,夏想知道除了将白战墨彻底打败,否则他永远不会主动为他的所作所为承担责任。
夏想喝完水,轻轻地将杯子放到白战墨的桌子边沿,杯子大部分在桌子上面,约有不到一半的地方悬空,他用手一指杯子:“白书记,退一步,就不至于摔下去,就能全身而退。”
白战墨顿时脸色一变:“就是说,我们之间谈不妥了?”
“共同语言太少了。”夏想站了起来,抬手看了看表,“年底了,事情太多,白书记,没有事情的话我先回去了。”
白战墨怒气冲冲地说:“请便。”
夏想笑了一笑,转身离去,白战墨动也没动,没有任何礼送的表示。夏想摇摇头,如果白战墨能够稍微欠欠身子,也证明他有城府有涵养,一谈不妥就翻脸,只能证明现在的白战墨,已经没有多少耐心和信心了。
夏想走了半晌,白战墨才一脸怒气地站了起来,十分烦躁地在屋里转了几转,一眼又看到年终总结的报告上面,伸手拿过看了几眼,更觉得郁积难安,扬手将报告又扔到了办公桌上。报个什么告,都乱套了,哪里有心思编造工作总结?
不料一扔之下没有扔准,报告碰了杯子一下。杯子摇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