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村,杜青臣先去了苏家,果然家中没人,也就顺着村人的指引,去了地里,走了老远,才找到摇摇晃晃拎着水桶的苏冬,明明是乍暖还寒的季节,苏冬却累得一头大汗。
杜青臣脚步未顿,快步小跑了过去,伸手想要接过木桶,苏冬一愣,还以为有人抢他的木桶,抬头竟看到杜青臣,顿时十分心虚,“你怎么来了呀?店里不用管了吗?”
“店里赚那点银子哪里比得上你家的庄稼重要?每天不过才那么一两百文的收益而已,算得了什么?”杜青臣已经趁着苏冬发愣,接过了苏冬手里的木桶。
苏冬低了头,他当然不会以为杜青臣这话是真心的,这明明是反话,故意臊他的,谁家亩产的粮食,能抵得上酒楼的收益?如今酒楼虽然收益不行了,但是每天也有那么一两百文钱的,而那么多钱,换做粮食,总比他们种地浇水来的实惠的多。
苏冬低着头,心里憋闷,又不知道从何解释。
杜青臣自己反倒先泄了气,“好啦,我错了,别生气了,我先帮你把水抬过去,然后见见爹娘。”
苏冬只能轻哼了一声,算作答应。
杜青臣无奈,掂起水桶随着苏冬去了地里,苏父苏母正在浇水,见到杜青臣来,还十分惊讶,“你不需要顾店了吗?怎么也来了?赶紧回去吧!你从小也没干过这个吧,对了,把冬哥儿也一块带走,省的在这里捣乱帮倒忙。”苏母连忙道。
“才没有!我明明帮着浇地了,你不是说,多浇一桶水,也能多活一棵苗吗?”苏冬连忙道。
苏母一时间说不上话来,她这不是心疼自家孩子,所以不愿意累坏了他们吗!这孩子!苏母暗自叹气。
“爹娘,没事,店里这些日子也没什么生意,我来看看,帮帮忙。”
杜青臣深知,苏父苏母此刻并不愿意被他供养着,他们还是更希望凭借自己的劳力继续生活,他也能理解。而且,全村人都赶着浇水抗旱,若唯独苏家不做,反倒依靠儿婿,也会让人说闲话,村民嫉恨烦躁之下,说不定还会出事。
苏母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