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大院的别扭消失无踪,仿佛所有人还跟之前在韩郡时一样,而他们也像是回到了自己家里。
等晚上,杜如林才回来,三个小伙伴又说了一晚的悄悄话。
“这么说,苏暖才是苏冬,苏冬才是苏暖?”邱友皱眉。
杜如林点了点头,神色郑重,“此事知道的人还少,家里的三个长辈都瞒着呢,怕出事,被人利用,这京城中,风波不断,稍有不慎便卷入其中,我大哥他已经被卷进去,还不知要如何处理,你们也要小心些才好。”
刘台邱友也是读过书的人,杜如林跟他们解释过之后,他们也就明白这背后的风险,这已经不是家事,而是事关夺嫡的大事了,自然知道轻重,但刘台听杜如林这么说,又笑了起来,“这也是你家特殊,才会如此,我跟邱友清清白白的泥腿子出身,可惹不上这样的事情。”
三人笑了起来,承认刘台说得有理。
次日,杜青臣特意晚了一点出门,这才等到睡到日上三竿起床吃饭的三人,跟刘台邱友见了面,“原本昨天就该见你们的,可是我昨天回来的太晚了,只好今天早上见了。”
杜青臣倒了杯茶,道;“大清早的,也不好喝酒,只能以茶代酒,给你们接风洗尘了。”
“杜大哥太客气了。”刘台邱友连忙道。
“还得庆贺你们考中了举人,只是这些日子我事务多,一时间也抽不开身,不如等你们进了国子监,再一同庆贺,如何?”
刘台邱友想到昨晚杜如林告诉他们的事情,刘台同情的望着杜青臣,道:“杜大哥,肯定会没事哒!苏伯父伯母吉人自有天相,必然不会被连累的。”
杜青臣刚想让刘台注意些,别被人听了去,就听到苏母的声音响起,“什么连累啊?我跟你苏伯父怎么了?”
刘台一僵,眨了眨眼道:“前些日子……杜大哥在外面被一个算命的抓住,非要给他算一卦,然后说他最近诸事不顺,家中长辈可能会被连累,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家中长辈这些日子不要出门,对外面的事情不闻不问,不听不信……是不是杜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