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将长衣褪至腰间,以泉水清洗着身上的伤口。银色的长发披散开来,被月光镀上了一层粉光,竟然很有几分姿色。
柳水仙自幼长于深闺,哪见到过这般情景,她红着脸偏过头去,就欲顺着这水流下山。谁知不偏头还好,这一偏头便瞧见旁边一条蛇正歪着脑袋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
她一声惊呼,那蛇对上她的目光似乎也吓了一大跳,飞一般逃走了。柳水仙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已经落入一个怀抱里。她抬头便见到绿瞳僵尸,它的衣裳未拢,脸靠在它胸口,竟是细腻如玉般的质感。她有些慌:“放我下来!”
绿瞳僵尸将她抱到溪边,自己仍是清理着身上的伤口,它微微避过身,不愿让柳水仙看见伤口的狰狞。
柳水仙也无心去看,她本想逃走,可是这深山,凭着她的三寸金莲,她真的能逃得出去吗?
绿瞳僵尸转头看见她严重的犹疑,它自是知道
她心中所想:“走不出去,以前的你力气比现在大,还有些希望。现在你走的很慢,一个多时辰才走了那么点。”
柳水仙也有些气馁:“你知道我走了多久?”
绿瞳僵尸很认真的点头:“方圆百里,我能感知我想要感知的任何东西。不过现在我我功体未复,很吃力。我只能感知你。”
柳水仙这才明白何为心如死灰。
说话间绿瞳僵尸已经清理好伤口,它将衣服拢好。却并不准备回山洞。它的身体跟人体不一样,睡眠并不能恢复伤势,它只能多吸纳些幽阴月华,尽量阻止伤势恶化。
柳水仙却呆不了那么久,她白日出逃时行了大半个时辰的山路,又受了惊吓,体力都耗得差不多了,此时呆在这里久了就有些困倦。
她出生这么多年,第一次和一个陌生男子单独相处,错了,是第一次和一个陌生僵尸单独相处,本事连眼也不敢眨的。她在旁边坐了许久,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绿瞳僵尸轻轻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腿上,尽量一动不动,让她保持一个最舒服的睡姿。
山风微凉,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