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现在已经入重建阶段,没有重大变故,前线将领可以不做汇报。”
面对他的油盐不进,陈振不怒反笑,“如果在认真的搞重建我也不说什么,就怕有些人担着救国英雄的好名声,私底下却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会议厅里静若寒蝉,最近的会议都是这种状态,陈景两人自上次分配任务的会议后就彻底撕破了脸,陈振邦总是有意挑衅景江天,景江天也没给好颜色。
他们俩你来我往的,倒是把其他人吓得不敢说话了,陈振邦背后投靠太叔烨,这几乎是公开的秘密,虽然被铲除了那么多亲信,可太叔烨在一天,陈家就不会伤筋动骨。
景家也是老牌贵门,景江天的女儿景黛当年差点嫁给陛下,虽然后来没成,不过陛下依然对景家关照有加,景昀战功赫赫,现在又加了个不知道什么来头的夜修,动动手指就能直接让人下岗。
陈景两位当家人的战场谁敢掺和进去?谁都不敢啊。
景江天也被逼出了些火气,脸色不善地看向他,“你这话什么意思?蹲了几个月大牢把脑子蹲坏了?!”
蹲过牢是陈振邦的绝对不允许别人说起的耻辱,可偏偏景江天却当着所有同僚和下属的面用这事来讽刺他。
他猛地站起身,从个人终端里调出匿名举报信息,愤怒地对景江天大声质问:“他们已经消失整整六天!没留下任何指示,抛下军团不知去向,我倒要问问你,有什么解释?!”
景江天看着信息上的文字,眼神晦暗不明,“不知陈老是从哪里得到的小道消息,连名字都不敢暴露,消息的真实性实在让人怀疑。”
“据我所知,景昀已经不是第一次前线临阵消失了。”余光扫到在场那些偷偷盯着虚拟屏的人,陈振邦冷笑,“这次更离谱,还和他的小丈夫一起消失,把打仗当玩呢,兴致来了就出去溜达几天?”
景江天的声音掷地有声,“他们不会做出这些事。”
陈振邦嘲讽一笑,看过来的眼神满是挑衅,“那你告诉我他们去哪里了?”
景江天愤然起身,往陈振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