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于他们而言自然是好事,但他心里总觉得是欺骗了长乐郡主,很是过意不去。
又过了一刻钟,殿门才终于被打开了,桂嬷嬷连忙一招手,众宫人都纷纷垂首,鱼贯入内。
燕明卿端了茶漱口,桂嬷嬷欣慰道:“看来殿下昨夜睡得好。”
燕明卿颔首,桂嬷嬷又笑道:“不知是哪个会说话的丫头,竟能让殿下安稳入眠,定要好好重赏才是。”
燕明卿顿了顿,放下瓷盅,道:“嬷嬷提醒的是,我会重赏的。”
桂嬷嬷哎了一声,松了一口气,道:“殿下若每日都能如此,也叫奴婢放下了心。”
燕明卿垂下眼,道:“近来日子,让嬷嬷操心了。”
桂嬷嬷又关怀了几句,才去忙别的事情,宿寒宫的一应事务都是她在操持,哪里都缺不得她,见燕明卿无事,她便离开了。
等桂嬷嬷一走,燕明卿才让人唤了林白鹿与段成玉进来,两人入了殿,先是行礼:“属下见过殿下。”
燕明卿摒退其他宫人,思索片刻,才道:“你们去……替我寻一个人来。”
林白鹿与段成玉彼此对视了一眼,道:“但凭殿下吩咐。”
……
翠浓宫。
秦雪衣一夜未归,小鱼也跟着一晚上没睡好,眼下青黑,精神萎靡,等见了她清早回来,才放下了一颗心。
到了傍晚时分,秦雪衣打了一套拳,照例要沐浴,小鱼替她收拾衣物的时候,忽然拿起一件衣裳,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疑惑道:“郡主,这衣裳怎么不像是你的?是奴婢记错了么?”
“嗯?”秦雪衣从浴桶里冒出头,看了一眼,只见那是一件蓝灰色的薄衫,确实不是她的,难怪今天一天都觉得穿着不舒服,大概是今天早上摸黑拿错了清明的衣裳。
不知怎么,她又想起了早上那个玩笑来,顿时扑哧笑了,随口道:“那是我奸夫的。”
小鱼:?
她慌得手一抖,衣裳都掉在了地上,大惊失色道:“郡主您在说什么?”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