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股注视着他的压力顿时消失了,刚刚说话的那人低声哄了几句,声音温柔道:“大夫来了,别怕。”
那小猫儿的声音轻轻叫道:“卿卿……热……”
像是在撒娇似的,哼哼唧唧,软绵绵的。
哄她的声音停了一下,卢大夫又感觉到了对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低声命令道:“过来,替她诊脉。”
卢大夫听了,只好立即上前一步,靠近些了,才伸出手,恭谨地道:“请这位大人将病人的手递过来。”
坐在床畔的燕明卿再次看了看大夫眼睛上蒙着的黑布,确认他什么也看不见之后,才俯身将秦雪衣抱在怀中,将她的手腕递过去。
卢大夫因为看不见,只好摸索着试探,岂料手指才搭碰到那手腕上时,便感觉到一束紧迫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压力巨大。
卢大夫吓得手一抖,好在已经摸到了脉,在凝神听脉之后,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敢问病人是服过什么东西?”
燕明卿顿了一下,把正在他怀里乱蹭的少女抱起来些,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才低声答道:“她是被人逼着服了些药,具体是什么,我亦不知,她只说觉得很热。”
秦雪衣依旧烧得脸颊通红,她紧紧贴在燕明卿颈侧的皮肤上,用小巧的鼻尖去不住蹭,蹭得燕明卿呼吸粗重,眉头轻皱起来。
紧接着,他便感觉到有濡湿温热的触感,倏然滑了过去,竟是秦雪衣的小舌头,燕明卿凤目一沉,下意识收拢手臂,将她紧紧按在怀里,说不清楚是想要制住她,还是想要贴得更近。
他抬头看了那大夫一眼,见他仍旧站在原地,什么也没有发觉,这才徐徐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小猫儿在他怀里拱来拱去,趴在颈畔又是蹭又是咬,还轻声地哼哼唧唧,燕明卿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爆开了。
好在卢大夫开口打破这暧昧的气氛,隐晦含蓄地道:“以在下看来,病人是服了些虎狼之药,若是要化解,只有两种方法,一是交|合,二是用温水擦拭身体,熬一熬也就过去了,不过此药药性甚是猛烈,于身体有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