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青阳剑派内传开,自然就会有弟子不屑于与这类偷窃叛宗之人为伍。”
严鸣摇头:“他们已经知道了。”
此路不通?
聂潇换了一种思路:“你将此事,对着青阳城内的其他修士宣扬开来。”
“可……”严鸣又有几分犹豫,“现下这传送柜的名字已经挂上了青阳剑派的名号,若是将此事宣扬出去,岂不是连青阳剑派的声誉也受损……”
聂潇心中忽然感到十分憋闷。
但他除了煽动舆论之外,又无计可施——
这里毕竟是青阳剑派,而不是天照宗。
他的身份顶天也就是一个暂时住在礼宾馆的天照宗来客,几乎没有他能够动用的忍受和势力。
他在此处处受限,自然不能够拿出当初在天照宗时的手段。
聂潇面色略有些阴沉,而后他道:“就按我们的原计划。”
“放出消息,说青阳剑君是被玄离害死……”
“轰!”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巨大的轰响。
“什么声音?”
严鸣顾不上听他说话,而是快步走出了屋外。
他瞠目结舌地望着山门处:“有人……在攻击青阳剑派的护山大阵。”
话音刚落,这二人便听见一尖利的女声:“徒儿桑眉,修为已至元婴,特来拜见师尊,答谢师尊无上恩情!”
严鸣与聂潇对视一眼,一齐飞往山门处。
山门处已经因为这动静引来了不少弟子,众人议论纷纷:“这是谁?她的师尊又是谁?”
“你一看就入门已晚,青阳剑君当年收过三个徒弟,前两个便是如今的存康真君与凌炀真君,这第三个弟子,是名女剑修,不知因为何故,被他赶出了山门,已有百年之久。”
“可……青阳剑君不是已经在渡劫时仙陨了吗?”
那女子听见此话,毒如蛇蝎一般的目光扫向他,惨红的双唇陡然扯出一个怪异的笑来:“仙陨?”
聂潇心中忽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