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道:“村长来了,大家进……进屋坐。”
原来,为首的老人是当年张家村的人,自从搬出村子断绝关系,他们已经快十年没见了。而张家村的人还是那么无赖,这儿瞅瞅那儿摸摸,见茶几上一盘瓜子儿糖果,撑开衣服兜,几人瓜分干净。金黄色的香蕉一人掰两根,后进门的没摸着,还唧唧歪歪埋怨张家咋不多买点儿。
“都这么有钱了还小气吧啦,别忘了咱可是一村人。”
“是啊,我们可不会忘记当年吃的苦。”秦天一进门,用毛巾擦着手,表情似笑非笑。
村人一时间倒没认出她来,“你是谁,轮得到你说话?”
秦天一双手叉腰,“张灵坤是我老公,这儿是我家,轮得到你们几个老不死的指手画脚?”
大丫二丫也跟在后头,“我爸说了,有人敢来找麻烦就报警。”
当年那警报的,所有村民记忆犹新,脸色讪讪,“原来是灵坤媳妇儿,怪我眼拙没认出来。”秦天一褪去了当年的白白嫩嫩,现在就是五官精致气质不错的农村妇女形象,而且人也不傻了,他们要能认出来才怪。
不知想到啥,糟老头子恶心的眼睛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意犹未尽咽了口口水:“这么说吧,我们今儿来,是想让你们帮个忙,念在一个村的情分上。”
秦天一忍住潮水般涌来的记忆,恶心不已,“别,咱们户口本上写的可不是一个村。”
“你叫小秦是吧?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听说灵坤他姐家要开电子厂,正招工人呢,咱们村里青壮年那么多,怎么说也给安排百八十个,到时全村都感你们情。”
林雨桐震惊,这是什么样的三观,能让他们觉着欺负了一家子后人还会帮着找工作?这他妈颐指气使哪是求人的态度,分明是来讨打的!
看来,那年的教训不够啊。
“呵呵。”秦天一真被气笑了,指着糟老头子手腕上的大“金”表,“叔公看看,现在几点钟了?”
老头子一愣,没想到她问这个,还以为是这傻婆娘知道厉害了,想要看看时间做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