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el Smiles)1859年出版的《自己拯救自己》(Self-Help )一书(该书有具体性格和行为的阐述)。但我发现任何书都可能包含这种人生智慧;一部惊悚小说里的某个句子可能带给我某种出乎意料的领悟。[如果不是读过《地狱蓝调》 [21] (Killing Floor ),一部1997年出版讲述前宪兵杰克·李奇(Jack Reacher)变成浪子神探的大师之作,我可能永远不会学到这条至今仍指引着我工作和生活的宝贵智慧:“等待也是一门技术”。]
我也相信没有什么书会糟糕到让人找不到一点有趣的地方。事实上这是转述罗马帝国律师小普林尼 [22] (Pliny the Younger)的话,这一观点后来又被米格尔·德·塞万提斯 [23] (Miguel de Cervautes)写入《堂吉诃德》中。不可否认的是小普林尼和塞万提斯都没读过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流行起来的低俗艳情小说,但我仍然相信这句话大部分情况还是成立的。不管多么糟糕的书,你都能学到一些东西——即使它们描述的是人类有多么愚蠢低劣、多么无趣琐碎,或是多么残忍狭隘。也许一整本都是词汇泥沼的书中只有一个闪烁发光的顿悟。
我们有摘抄诗歌和歌词优美部分然后使用的光荣传统。数百年来,人们一直有做“摘录本”的习惯:在日记本里手抄名言名段。但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这么一点点摘樱桃似的,摘抄任意一本书里的奇怪段落,然后用这些摘抄来指导生活。有些人认为小说和剧本里的语句是依赖具体语境存在的——东挑西选一些奇怪句子出来是很不恰当和自私的,特别是当某句话是出自某个角色之口,那就很可能和作者本身的想法毫无干系。我不这么认为。这种想法完全忽视了人类大脑收集、折射、整理、合并信息的能力。我们对意义的探寻并不仅限于那些被创造出来然后被塞入诗歌或是可轻易摘取的大段文字中那些有意义的思想。我们可以在任何事物中寻找到意义——一切都是公平的。实际上我们的大脑才是最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