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凡尼的房间》连接(2 / 7)

里他与母亲共进晚餐、一起跳舞,还去看了演出。

实际上我是个外向的孩子,喜欢有人陪伴。我深深知道泡在图书馆里,从书架上抽出跟作业无关的、只是自己喜欢的书,会让我看起来离群索居又自命不凡,而这会让我的同学感到疑惑,因此这件事我没有跟任何人提起。

忽然,我注意到图书馆的小推车。洛克小姐总是推着小推车把书放回书架上。小推车上装着孩子们还回来的书,还有被孩子们拿下来又不再理睬、等着人来关爱照顾的书。

那时,小推车上只有一本书:《少即全部》(The Little That Is All ),作者约翰·查尔迪(John Ciardi)。我拿起这本书读了封底,由此得知这位诗人“在过去的三十多年里发表了十部诗集”,翻译了但丁的整部《神曲》,还出了系列专栏“说话的礼仪”,里面有大量儿童诗。查尔迪成名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末和七十年代初,那还是诗人依然有名气的年代。

我随意读了几页,接着又检查了一番。这根本不是儿童诗。

有一首诗是关于给自己洗脚的,里面有这么一句:“洗着我自己的双脚,我想到了永生的脚指甲。” 我立即爱上了这首诗。

还有一首诗名字叫作“东六十七街”,是关于诗人弗兰克·奥哈拉的死的,其中有一段表达直击我心:“不去忍受痛苦让我无法忍受,不过这是因为我们之所以是我们,而且我们身上有些东西会让人感到受伤。”

我最喜欢《为本高中毕业而写的书》(A Poem for Benn’s Graduation from High School )。这首诗的最后一节这样写道:“……最后,并不需要多说什么。现在我们依然有时间去想象我们说出了‘不管那么多了,我爱你’,然后听到自己把这句话说出来,接着我们被这个想法和随之而来的可能性吓到了。”

我记下了尽可能多的诗句。

在下一周还书的时候,我再次错过了洛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