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礼物》人类之死(8 / 11)

礼物》是1994年出版的。丽贝卡·布朗那些年来一直在写这本书——有超过十年时间——从疾病最早被报道开始,一直到最后奇迹般地有药物可以控制住这种疾病为止,这都多亏了支持者的活动。她写到最开始大家是怎么都觉得这种病可以很快被治好,到接着大家都觉得它永远不可能被治好。(我应该备注一下:现在仍然没有治愈艾滋的方法。)她写到大家是怎么一开始快速死亡,到通过当时的治疗可以活个一两年的,但大家还是会死:“

在他们死后,你会怀念他们。但有时在他们还未死去之前,你就会开始怀念他们,因为你知道他们肯定会死。”

《身体的礼物》做到了我的记忆不能或不想做到的。它让我想起我当时的感觉。也许甚至让我明白了,那个在切尔西褐石楼小小办公室里接着电话自以为是的二十岁的我,只是常常害怕到不敢去想或是感受而已。

当我真的去回想那段时间时,我试着记住所有我认识的死去的人们。每一个我能想起的人。那才是最重要的。当然,他们是怎么死的很重要;为什么死很重要;有多少人死去很重要。这些东西都非常重要。但谁死了才是比任何事都重要的。

我想到我的朋友们。我想到我仰慕的人们。而我常常想到那些作家们。世界因为艾滋失去太多才华横溢的作家:保罗·莫奈 [9] (Paul Monette)、梅尔文·狄克逊 [10] (Melvin Dixon)、罗伯特·费罗 [11] (Robert Ferro)、迈克尔·格伦利 [12] (Michael Grumley)、阿索托·赛因特 [13] (Assotto Saint)、斯坦·利文撒尔 [14] (Stan Leventhal)、埃塞克斯·亨普希尔 [15] (Essex Hemphill)、维托·罗索 [16] (Vito Russo)、约瑟夫·比姆 [17] (Joseph Beam)、布鲁斯·查特文 [18] (Bruce Chatwin)、约翰·鲍斯威尔 [19] (Jo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