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她让我想起了我祖母的朋友爱丽丝(Alice),她用四个字母的单词(在我祖母听力范围内),她可以吞掉木质火柴棍然后又吐出来。爱丽丝会告诉我事实,她会直接告诉我,她会倾听我必须说的话语,她从未泄露我的任何秘密,这些方面她总是很可靠。安妮·拉莫特就是这种人。
爱丽丝可能实际上和安妮·拉莫特现在的年纪差不多。这一点很有趣。对十岁的我来说,爱丽丝似乎很古老了,就像我生活中最年幼的人现在对我的印象。
安妮·拉莫特可以把书的内容写得与别人毫无瓜葛,或者更确切地说,与每个人息息相关。前一分钟你还在对着一幅生动画面微笑——她在《一只鸟又一只鸟》的开头把她自己描写成一个走路时“像理查德·尼克松那样肩膀缩到耳朵”的小女孩。然后她又讲了一两个笑话——内容是她很明显是最可能成为连环杀手的小孩,或者她有“很多只猫”。但是,她开始深入讲述杀人时:“反而我变得有趣了。是因为男孩子,比我年纪大的男孩子,我根本不认识。他们会骑着单车嘲笑我奇怪的外表。每次都像驾车枪击。我认为这就是我走路像尼克松的原因:我想我可能是努力用肩膀塞住耳朵,但是肩膀没有那么高。”
拉莫特的父亲是一名作家,她也希望成为作家。她意识到“当作家最好的地方之一是给了你做任何事、去不同地方、去探索的借口”。还有个好处是,在生活跌跌撞撞、肆意踩踏时,写作让你更近距离地观察生活。拉莫特的父亲相信写作——就像阅读——教你如何留意。要成为安妮·拉莫特那样的作家,你需要变得敏感,但是也可以说,她的写作方式让你更敏感。
令人悲哀的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认为敏感是一个优点。对儿童来说,这没问题——只要不像拉莫特那样被贴上“过度敏感”的标签就行。在她2013年发售的新书《缝合:意义、希望和修复手册》中,拉莫特写道:
如果你成长于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或六十年代,并且知道世界有多可怕,比如在伯明翰(Birmingham)、越南和家里你父亲抽烟的角落,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