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用前额弄坏了耳机。亚马看起来被朋友的这种说辞搞得很不痛快,他清了清喉咙,把最后几个橡皮圆盘收拾好。
“我只是在想,我们可以……到城里晃晃。”
札卡利亚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听到他的朋友建议在彼此耳朵里灌毒药。
“晃晃?去哪里晃?”
“就只是……去晃晃。大家都会去……晃晃。他们都这么做。”
“你是说玛雅会这么做?”
“我是说大家都这么做!”
札卡利亚穿着冰球鞋起身,在冰上踮着脚跳起舞来,唱道:“亚马和玛雅,坐在小树下……”
亚马将一块橡皮圆盘狠狠地砸在他身旁的木板上,但仍忍不住笑了起来。
戴维和班特站在更衣室外的走道上。
“这是一个错误!”班特坚持。
“就算这听起来再怎么不可能,我也已经听够你的回答了。把青少年代表队的人召集起来,准备练习。”戴维冷冷地回答。
班特拖着笨重的步伐离开。戴维按揉着太阳穴,班特并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助理教练。戴维可以容忍叫嚣与骂脏话,因为那就是更衣室文化的一部分,而且,亲爱的上帝,队上就是有些家伙真的需要在训练时让一个暴君压着,这样他们才能各就各位。假如由班特来接管青少年代表队的阵容,戴维还真不知道事情该怎么运作。他所掌握的冰球知识跟看台上吵闹的观众差不多。当你走在大街上,拿起石头随便一扔,被砸中的任何人只要还有脉搏,他知道的冰球知识都和看台上的观众一样多。
亚马和阿札走近时还笑闹不已,但他们一看见戴维,就突然沉默下来。他们俩拼命往墙边缩,这样才不会挡了他的路。戴维举起手时,亚马显然大吃一惊。
“你叫亚马,没错吧?”
亚马点点头,解释道:“我们……我们只是在收齐橡皮圆盘……我们只是有点弄乱了……我是说,我知道阿札在模仿班特,可是这只是在开玩……”
戴维一脸困惑。亚马大口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