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半睡半醒,但仍捞到一根冰球杆,用它敲敲凯文的腹部。
“干吗?”凯文咆哮道。
“给我一块嚼烟。”班杰要求。
“该死,你聋了吗?我不都说了我没有嚼烟了吗?”
班杰沉静地躺在地板上,并未放过凯文的眼神。他只管继续用冰球杆敲着凯文的肚子,直到凯文将它拖开,在夹克里翻找着,抓起几乎满满一整盒的嚼烟。
“你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学乖,不要对我说谎?”班杰微笑道。
“你什么时候才会自己买嚼烟?”凯文回答。
“应该就是这时候吧,同时。”
利特回来了,并没要到嚼烟。他开心地对凯文点点头说:“你爸妈明天会来看球赛吗?我老妈已经帮我们全家人买好票了!”
凯文安静下来,开始用胶布缠起自己的冰球杆。班杰从眼角瞄见这一幕,完全知道其中的意思,于是转向利特坏笑道:“利特,我很遗憾要让你难过了。你那些亲戚来到你的比赛场子其实是来看凯文比赛的。”
更衣室里爆出一阵哄笑。凯文也省得回答关于自己父母是否会来看球的问题。班杰除了从来不带自己的嚼烟以外,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朋友。
亚马坐在角落里,竭力让自己不被人注意到。戴着面罩的他是更衣室里年纪最小的,他有充分的理由对吸引注意力感到害怕不已。他将视线抬高以避免眼神接触,但仍来得及发现:有人想朝他丢东西。挂钩上方的墙壁上贴满了写着标语的小纸片:“努力练球,轻松赢球”“团队胜于自我”“我们是为了球衣正面的熊而战,不是为了背面的名字而战”。墙壁中央则贴了一张纸条,上面用超大字体写着:“我们输不起,因为输得起的人会一直输!”
有那么片刻,亚马恍了神,当他看见波博穿过地板上的衣物朝他走来时,已经太迟了。当这名青少年代表队后卫以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时,亚马便消失在了他的身体之下。他等着波博痛揍他一顿,但波博只是微笑着。当然,情况总会变得更糟。
“你得体谅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