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未发。最后,这条走道狭窄到只剩一两米的宽度,狭窄到亚马根本没机会利用速度穿越波博。他会走投无路,必须正面与他对决,用身体硬碰硬。亚马的体重比波博轻了四十千克左右,这一点他也看得出来。当他推着橡皮圆盘出发时,他的大腿肌肉分泌出大量乳酸。这项练习通常会为攻击方与防御方预设一定的运动距离,但波博完全不为他预留任何距离。他直直地迎向他,使出全身重量攻击他。亚马像一袋面粉落在冰面上。板凳席那里爆发出大笑。戴维轻轻地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再来一次。
“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班特吼道。
亚马调整了一下头盔,试图正常呼吸。这次波博接近的速度更快,一瞬间,亚马眼前一黑,当他在球门边睁开双眼时,他并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落到那里的。他再也听不见板凳席上的哄笑声,哄笑声在他耳里只剩一团低沉的回音。他站起身来,收起橡皮圆盘。波博用冰球杆猛打他的胸口,就像是使劲击打一条低垂的树枝。
“起来!”班特高声吼道。
亚马屈膝跪下。鲜血从他的嘴角冒出来,他意识到自己一定是咬到了嘴唇或舌头,甚至可能两者都咬到了。波博贴在他身上,却不再残酷。这一次,他几乎面露关心之色。他眼里掠过一丝同情,或者至少是一丝人性。
“见鬼,亚马……别动,躺在那里。这就是戴维要的,你难道不懂吗?这就是你在这里的原因。”
亚马向板凳席投去一瞥。戴维站在那里,双手抱胸,沉静地等待着。现在,就连班特都面露关切的神色。直到这时,亚马才领会到波博的意思。戴维只在乎赢球,只有充满自信的球队才会赢得大比赛。所以,在最关键的大赛前夕,你该怎么做呢?你会让他们欺凌一个弱者。在这里,亚马不是一个选手,他是一个牺牲品。
“你只管躺着就好。”波博告诉他。
亚马违背了他的话。“再来一次。”他小声道,大腿颤抖着。
波博不说话。亚马用他的冰球杆敲着冰面,吼叫道:“再来一次!!!”
他不应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