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他们可不只是将橡皮圆盘一扔就奋力向前,他们的每组模式、每个动作都是有计划、有战略、有目的的。但正如臭老头苏恩常说的,“橡皮圆盘不仅会滑动,也会弹跳”。
利特朝板凳区行进时遭到了铲球,他摔在冰面上,瞥见橡皮圆盘从敌方球员的冰刀上弹过,出于反射动作,便用手肘推了它一下。它跳过三根冰球杆,凯文冲向它,却被对方狠狠铲断,跌倒在地。没有人能从这些跌倒的身躯上绕过,但也许是天意,班杰明·欧维奇不是那种会绕道的人。他是那种会直接穿越的人。当橡皮圆盘奔到网中时,班杰就在后方不远处——他的脖子砸在一根冰球杆上。即使那是一把中世纪的腰刀,你还是无法迫使他承认疼痛。
二比二。玛格·利特已经冲到下方,敲击着记分员隔间的房门,一心想确定:这个助攻记在了威廉身上。
戴维沉静地对自己点点头,拍拍亚马的头盔。当班特意识到正在发生的事情时,他的瞳孔因压力而变大了。
“看在上帝的分上,戴维,你是玩真的吗?”
戴维就像一颗射偏的子弹那样认真。
“利特在下一次攻防转换时就会需要氧气,再下一次转换,我们就需要请牧师来了。我们需要速度。”
“利特才刚传出一次助攻!”
“那是他走运。我们不能靠运气打球。亚马!”
亚马只是瞪着教练。戴维抓住他的头盔:“下一次攻防时,我要你出动。我才不管你是否拿到了橡皮圆盘,我只是要让他们知道你有多快。”
他指着对方的板凳席。亚马迟疑地点点头。戴维并未移开目光。
“亚马,你想出人头地吗?你真的想向整个小镇证明,你能出人头地吗?现在,你表现的机会来了。”
下一轮防守转换时,班杰和凯文配置在其中一边,亚马则配置在另一边。现在,玛格·利特已经站了起来,双手顶着球队板凳席的玻璃窗,尖叫着,只要有人胆敢把她儿子从半决赛中换下场,他一定会受到处罚。
班特看着戴维说:“要是我们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