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熊镇的熊!”冰球场中,现在只剩下彼得、罗宾与回忆。
“你要不要跟我到办公室坐坐?”彼得问道。
罗宾大笑起来:“拜托,彼得,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我才不是这种小女生。”
彼得也笑了,说:“你确定?我们可以喝茶,看看那些旧照片!”
罗宾伸出手道:“代我问候你底下那些小男生,好吗?你就说,这里有一头骄傲的老狐狸,今晚看了他们的比赛。”
彼得按着那只手说:“哪天来我家吃晚餐吧。蜜拉要是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那是一定要的!”罗宾说着谎。这一点,两人都心知肚明。
他们就此告别。
我们得到的,只有浮光掠影。
更衣室已经空无一人。刚刚更衣室里还充斥着暴冲的肾上腺素,歌声,狂舞、在板凳跳上跳下、敲击墙壁的声音;还满是赤裸着上半身、头发上淋着啤酒的年轻男子与老年男性。现在,一切都已过去,只剩一股令人震耳欲聋的沉默。亚马孤身一人走来走去,捡拾着地板上的胶带。彼得在走道上走过,惊讶地停了下来。
“亚马,你留在这里做什么?”
小男孩脸红了,请求道:“关于我负责收拾这件事,请你什么都别说,好吗?我只想承担最坏的结果。”
彼得的喉咙被耻辱感堵塞了。他记得,小男孩八岁或九岁时,他曾看见他在看台上捡空罐换押瓶费,好让法提玛出得起钱替他买第一套冰球装备。他们太过骄傲,不愿意接受救济。因此,彼得和蜜拉被迫在地方报纸上刊登假广告,这样一来,每年才刚好会有合乎亚马尺寸的二手装备出现。蜜拉建立了一个人脉网络,大家轮流扮演卖方,这个网络甚至一路直达赫德镇。
“不会……不会的,亚马,我从来不会告诉其他球员。”他吞吞吐吐地说。
亚马不解地抬起头来,哼了一声道:“球员?我才不管你跟其他球员说什么。不要跟我妈说!要是我做了她的工作,她会气到发疯的!”
当时,彼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