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远超过她这辈子被问过的其他任何问题:是谁先亲吻的谁?你回吻他了吗?是他亲吻她的。是的,她回吻他了。但是当他强脱她裤子的时候,她阻止了他。他似乎以为这只是一场游戏,因此她更加用力地抓住他的手。
“我不要,今晚不要,我从来没……”她小声道。
“你明明就要。”他坚持着。
她生气了:“你聋了吗?我说了,不要!”
他更加用力地抓住她的手腕。一开始她还毫无感觉,然后,感到疼痛。
在驶过“欢迎来到熊镇”的路牌以后,凯特雅将车拐入那条向上通往森林的小路。她驶向犬舍。车外毫无灯光可言,因此当班杰睡眼惺忪地向车窗外张望时,直到他们已经驶过,他才了解自己看到了什么。
“停车。”他呢喃着。
“什么?”凯特雅问。
“停车!”班杰尖叫。
她在震惊中猛然停车,她的小弟早已打开车门,冲进黑暗。
大家都在谈论这是什么情况。终其一生,你会知道精确的细节:你在慢跑时遭到袭击,在由旅行社包揽全部行程的假期中被打昏、拖进一条小巷,在酒吧里被人下药迷昏,在大城市的贫民区里被陌生成年男子反锁起来。每个人都一而再,再而三地警告你,警告所有女孩:这种事是会发生的!是这样发生的!
只是没人说过会是这种情况:被某个她认识、信任、一同欢笑的人侵犯。在他从小长大的房间里,在冰球选手的海报下,而且整个一楼还塞满着同学。凯文亲吻她的颈子,将她的手移开,她永远记得他触碰她身体的方式,仿佛她的身体并不属于她。那仿佛是一件值得他享受的物品,仿佛她的头部和身体其他部分是完全分开的两件物品,彼此间完全不受影响。没人会问她这一点。他们只会问她做了多少抵抗。他们会问她是否能够“清楚”地表态。
“不要再假装了,你都跟我上楼了,对不对?”他笑着说。
她试图挪开他的手,但他远比她强壮得多。她努力将自己的身体从他的掌控中扭开,从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