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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地耸耸肩说:“换作你,也会怕的。天杀的,你觉得最初是谁教我打架的?”

“我们下个星期天见?”贝斯手喊道。

他没有得到回答。

站在厨房里时,玛雅突然意识到:安娜不见了。她去找她。那群男生看见她靠着墙壁、试图保持平衡。酒精在她体内搅动、翻滚着,她活像一头站在一片不稳定冰块上的企鹅。利特贴近凯文的耳边,小声道:“体育总监的女儿,凯文,你永远别想占有她!”

“要不要打赌?”凯文笑着。

“一百克朗。”利特点点头。

两人握握手。

事后,玛雅会记起这些奇怪的细节:像是凯文将一点酒淋在自己的毛线衣上,污渍的形状看起来像是一只蝴蝶。没人想听她提起这件事情。关于那天晚上,他们唯一会问起的,就是她喝了多少酒,以及她是不是喝醉了;她是否牵了他的手,是否给了他信号,是否是自愿上楼的。

“迷路啦?”他在楼梯旁发现她时,露出微笑。

当时,她已经在一楼转了三圈还找不到卫生间。她笑了起来,双手一摊。她将安娜抛到了脑后。

“这栋屋子简直太神奇了。你简直是住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我是说,你爸妈到底有多少钱?”

“你想到楼上看看吗?”

事后,她后悔地想:要是自己当初没跟他上楼就好了。

在第八次或第九次尝试时,凯特雅的车终于不情愿地发动了。

“今晚你可以睡在爱德莉的犬舍里。”

“不要,载我回家。”班杰睡眼惺忪地说。

她拍拍他的脸颊,说:“不行。因为你看,小甜心,爱德莉和我都爱我们的小弟,但要是你再次全身烟酒味地回到妈妈家,那我们可就没有这个小弟了。”

他咕哝着,甩开自己的夹克,用夹克折出一个枕头,靠在床边。她戏谑地戳戳他的手臂,就在他T恤袖口下方、那颗熊头刺青所在的位置,说道:“那个贝斯手还蛮可爱的啊。不过我想,你会告诉我,他不是你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