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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事。”班杰打断他的话。

凯文迅速地跨了五步,将冰球杆砸烂在球门的横杆上,冰球杆裂成两截尖锐如炮弹的碎片,其中一片从距离班杰脸部一个手掌宽处飞过,而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敢?你才懒得管我老爸……你这个天杀的、忘恩负义的……是谁十年来出钱帮你买冰球鞋、冰球杆,还有护具的?你懒得管?你以为你老妈买得起这些东西?我爸对你的评语是对的。他对你的评语总是对的!你是病毒,班杰,天杀的病毒。你只能依附寄主生存!”

班杰向前跨出两步,仅仅两步。他的表情纹丝不动。

“凯文,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你想怎么样?你以为你是警察,敢审问我?你有什么问题?”

“凯文,别像个懦夫一样。”

“你好意思说我是懦夫?你敢讲‘懦夫’这两个字?你才是该死的……该死的……”

班杰移动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于凯文的最后几个字宛如鼻息般窜上他的脸。两人的双眼相距两厘米。班杰睁大着双眼。

“什么?我是什么,凯文?说啊。”

凯文的皮肤搏动着,双眼的眼神流动着,脖子的其中一边泛红,有着瘀伤,像是被一个手掌比较小的人狠狠打了一拳。他向后退,捡起已经被捣烂的冰球杆的一块碎片,用它猛击球门,让金属发出如歌唱般的声响。

“欧维奇,滚出我的屋子。你已经将我家吃干舔净了。”

凯文并未转身看着班杰离开。即使听到大门被重重甩上的声音,他都没有回头。

凯文的父母很晚才回到家。整栋房子看上去就和他们离家前一模一样。他们的儿子正在装睡,他们并未敲他的房门。凯文的父亲在厨房的流理台上发现两张A4纸,凯文在纸上详细注明了这场比赛中每节的所有数据。出赛的分钟数、射门次数、助攻、进球数、数据上的优势与劣势、持球比、犯规数、失误次数。他的父亲花了几分钟,只点着一盏灯泡,以一种他再也不会让任何人见到的方式微笑着。这样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