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总是会照着老姐说的去做。老师回到教室,打开两扇窗户,给教室通风。她闻了闻班杰的夹克,露出一副恶心的表情。
“请别告诉我,你带了毒品到学校来。”
班杰企图用手指指着她,却没有成功。
“这种事永远不会发生、发生、发生在我身上!在学校藏毒品一点好处都没有。我把毒品藏在身上。你想跳舞吗?”
他咯咯傻笑一声,从桌上跳下来,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老师蹲伏在他旁边,脸色阴沉地盯着他,直到他安静下来。然后,她说:“要是我将这件事情报告给校长,他就必须让你退学,甚至直接开除你的学籍。班杰,要不要让我告诉你一件事情?有时候我觉得,你这是求仁得仁。你似乎想努力向全世界证明,你太会搞破坏了,足以将你人生中所有的事物都毁掉。”
班杰没搭腔。
她将夹克递给他,然后说:“我会去把警报器关掉。然后,我会带你去体操室,这样你就能冲个澡。老实说,你全身臭得要命,我正在考虑是否也需要打电话给害虫防治中心。你柜子里有没有干净的衣服?”
当她扶他站起身时,他试图微笑。
“这样,校长来的时候,我看起来会比较体面。”
她叹了一口气,说:“我不会检举你。你将会毁掉自己的人生。我不会帮助你的。”
他迎向她的目光,感激地点点头。然后,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如大人般成熟,他的目光看起来也像成人的,而非小男孩的。
“很抱歉,我叫你‘糖果小内裤’。这样非常不尊重人。我不会再这样做了。球队里的所有人也都不会再这样做了。”他说着,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当她在赫德镇的酒吧里见到爱德莉时,爱德莉曾问她班杰在学校里的表现,而她据实相告,现在她几乎后悔起来。但当他说球队里所有人都不会再这样称呼她时,她知道他是在说实话。她很纳闷,他是怎么在其他人中树立威信的。班杰说的一个字,能让全校的冰球选手开始进行或停止做某件事情。其实,这让她几乎开始想念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