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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他哥哥的说法,那是该死的上流社会人在玩的游戏,只有富家子弟才会打冰球。“利法,他们会痛恨你,他们憎恨我们,他们不会希望来自我们这里的人在任何方面超越他们的。”他是对的。他们小时候在更衣室、在冰上一再听到这种话,熊镇的任何人都不会让你忘记自己的出身。亚马和札卡利亚忍了下来,但利法受够了。他们读小学中高年级时,几个比较年长的球员带着签字笔溜进更衣室,将他们连身训练服上的“熊镇冰球协会”字样涂掉,改成“贫民窟冰球协会”。

所有男生都知道这是谁干的,却没人吭声。但是,利法从此以后不再打冰球。现在,他站在洼地一座租赁式公寓外,热泪盈眶地拥抱亚马,低语道:“昨天我看见六七个小男孩在我家大门外拿着冰球杆玩耍。他们假装是自己的偶像。其中一个是帕维尔·达丘克(1),一个是辛尼·克罗斯比(2),一个是帕特里克·凯恩(3)……你知道最后一个喊了什么吗?他喊‘我是亚马!’”

“你在鬼扯淡……”亚马微笑着。

但利法摇摇头,抱紧自己的朋友,说:“兄弟,你要痛宰他们。拿下总冠军,成为职业选手,把他们全都杀光。向他们证明,你是我们的一分子。”

“你可以告诉这些男生,更衣室里有惊喜。”凯文的爸爸神秘兮兮地在小男孩的耳边说。

“谢谢。”小男孩回答。

他们握握手,但就在他握手时,爸爸将一只手搭在小男孩肩膀后方,几乎成了一个拥抱。

凯文走进更衣室时,那里已经回响着充满喜悦的咒骂声,他的队友们就像跨年夜那快乐的小型冲天炮一样,跳来跳去。波博拍拍凯文的背,兴奋地用另一只手握着新的冰球杆,吼叫道:“你知道这要花多少钱吗?你老爸真是个天杀的传奇!”

凯文当然知道这些冰球杆要花多少钱。在地板上的箱子里,球队里每名球员都分得一根。

在男童冰球队的训练时间结束后,札卡利亚是最后离开冰面的,他自己收拾了橡皮圆盘和路锥。他在最后一刻低头,他后方所造成的效果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