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父亲唐突地问道,以至于亚马还没来得及思考就点了头。
这是他第一次对别人承认这件事。泪水戳刺着他的眼皮。凯文的父亲仍温和地握着他的手指,说道:“她把你和凯文置于一个很恐怖的境地,非常恐怖。亚马,你觉得她在乎你吗?她要是在乎你,你觉得她会做出这种事情吗?现在这对你来说很难理解,但女生对注意力的需求和男生不一样。她们做出一堆千奇百怪的事情,就是要引人注意。小女生会耳语、传八卦,但男人不会这么做。男人们会正眼看着彼此,不牵扯到其他人,将事情解决掉。你不这么觉得吗?”
亚马瞥了他一眼,抿抿嘴唇,点点头。
凯文的父亲亲密地贴向他,小声道:“这个女孩子选择了凯文。但是,请相信我,总有一天,她会后悔自己没选择你。当你打进甲级联赛、当你成为职业球员时,女生会包围你。你那时就会发现,她们当中有些人是信不过的。她们就像病毒。”
亚马沉默地坐着,感觉到凯文父亲的手搭在他肩膀上的重量。
“亚马,有没有什么是你想告诉我的?”
亚马摇摇头。从他手指上滴落的汗珠已经开始弄脏那张名片。凯文的父亲掏出皮夹,递给亚马五张一千克朗的大钞。
“我听说了,你可能需要新的冰球鞋。从现在开始,只要你需要什么装备,尽管告诉我。在这座小镇里,在球会里,我们互相照顾。”
亚马收下纸钞,用它包住那张名片,打开车门离开。凯文的父亲摇下车窗,喊道:“我知道今天晚上的练习不是强制性的,但假如你能到的话,那就最理想了。球队必须团结一致,对不对?亚马!世界上,单打独斗的人是不会有成就的。”
亚马保证会参加练习。凯文的父亲笑了起来,假装生气,皱起眉头,弓起肩膀,咆哮道:“因为我们是熊,是来自熊镇的熊!”
那辆昂贵的名车转了个弯,驶上大路消失了。另一辆显然便宜得多的车停在停车场的另一端,是一辆敞开着引擎罩的老旧萨博车。车主是一名身穿黑夹克、脖子上文着熊头文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