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笑了起来。“那你为什么又要我教你溜冰呢?”
“因为你很爱溜冰嘛。我想了解……某个你喜欢的东西。”
贝斯手碰了碰班杰的手,班杰并没有把手抽开,却坐起身来。这道魔法被破解了。
“我得走了。”班杰说。
“别走。”贝斯手央求道。
班杰还是走了。他二话不说,走出门外。雪片和他的泪水一齐落下。黑暗吞没了他,他没有抵抗就放弃了。
当一扇窗户被打破时,房间里充满了大量碎玻璃,要想象这些碎玻璃都来自同一扇窗户,简直是不可能的。这和一个小孩将一盒牛奶打翻,使它洒满整个厨房是一样的道理,那液体在流出纸盒时,仿佛就无止境地膨胀起来。
那个丢石头的人站得离墙壁很近,几乎就站在墙边,他使尽力气扔石头,尽可能将它丢到房间深处。它击中一座衣橱,掉在玛雅的床上。玻璃碎片轻柔地落下,像蝴蝶一样轻盈,仿佛是冰晶或小巧、闪亮的钻石碎片。
彼得和玛雅从吉他演奏声与鼓声中听出了玻璃碎裂的声音。他们从车库冲进屋子,刺骨的寒风吹进玛雅的房间,里欧站在房间中央,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颗石头。石头上面用红色字母写着“婊子”。
玛雅最先意识到真正的危险,彼得则多花了几秒钟才弄清楚谁有生命危险。他们一起冲到大门口,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大门敞开着。那辆沃尔沃车的引擎已经发动了。
他们总共有四个人,两人步行,两人骑自行车,而骑自行车的人毫无逃脱的机会。人行道上的积雪仍然深及脚踝,因此他们只能骑在路中央由铲雪机驶过的沟上。蜜拉猛踩沃尔沃车的油门,力道是如此猛烈,那辆大型车一声怒吼,紧随其后,歪斜地冲上了路面。她在二十米之内就追上了他们,而她完全不踩刹车。他们都还是十三四岁的孩子,但母亲的双眼空洞而冷漠。其中一个男孩转过头去,被车前灯照得睁不开眼。他惊恐地从疾驰的自行车上跳下,倒栽葱地跌进一道篱笆。另一个男孩才刚跟着跳车,沃尔沃车的前保险杠就撞烂了他自行车的后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