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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也许,她意识到玛雅突然对枪感兴趣其实和其他事情有关,也许她其实没有注意到。无论如何,她是个真正的朋友,因此她没多问任何问题就取来了两把来复枪。

拉蒙娜把双手放在吧台上,观察着这两名男子。

“我们在商言商。”

“什么?”“尾巴”纳闷着。

而恩达尔沉着地坐在椅子上,宽宏大量地嘻嘻笑道:“她让我们点东西啦。很好,两大杯威士忌,记得拿你最好的威士忌出来。然后,我们好好谈谈。”

她倒起饮料,恩达尔直接切入正题:“你知道我是谁吧?”

她哼了一声,将自己的酒一干而尽。恩达尔认定,这表示“是”。他举起酒杯,就在酒触及舌头的时候,差点将它吐满整个吧台。

“该死的……这就是你最好的威士忌?”

拉蒙娜摇摇头:“这是我最烂的威士忌。”

“尾巴”面不改色地喝光一整杯酒。他看起来甚至非常自得。但是,就像他声音的音量调节器一样,他的味蕾也已经失灵。恩达尔嫌恶地将酒杯推到一边。

“既然这样,能不能请你拿出你最好的威士忌呢?这杯喝起来像是洗船用的清洁剂。”

拉蒙娜顺从地点点头。她取出新的酒杯,从同一个酒瓶倒出威士忌。恩达尔瞪着她,“尾巴”忍不住大笑起来:“毛皮酒吧只有一种威士忌。”

玛雅和安娜走着、走着,直到森林将她们吞没。她们已经走了这么远,就算是安娜的爸爸,也得花上好几天才能找到她们的尸体。她们站在那里,开枪射击,一枪又一枪。安娜有时会纠正玛雅的射击姿势,调整她肩膀和胳膊的角度,提醒她如何在不停止呼吸的前提下,屏住气息。安娜问道:“好吧……这个问题怎么样:你想一辈子都住在熊镇,还是搬到其他地方,但会在一年内死掉?”

玛雅蹙起眉头,整张脸皱得像是用过的餐巾纸,作为回答。安娜耸耸肩。

“这是蠢问题吗?”

“非常蠢。”

“玛雅,我们会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