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吗?”
拉蒙娜看起来很好奇:“不知道,不过我敢说,你一定带了一些黄金。‘尾巴’带了乳香。第三位智者就站在门外,裤管里塞满了没药(1)。这样,应该八九不离十了吧?”
恩达尔先生的鼻息浓浊、沉重,对这个房间比了个简短、不屑的手势。“这个……酒吧……是熊镇冰球协会历史最久的赞助商之一。它赞助的金额显然并不可观,但是我们都很尊重这个传统。而且,我猜你已经知道,针对之前发生的事……要举行一次重要的会员大会。”
“尾巴”心不在焉地咳了咳,补充道:“我们只是想跟你谈谈。我们,也就是所有的赞助商,都觉得我们必须在会议上团结一致。这是为了球会的最佳利益。”
“那,这是什么意思呢?”拉蒙娜假装温顺地说。
恩达尔已经受够了,他站起来提醒她:“一部分管理人员必须被撤换。彼得·安德森的体育总监职务将以投票表决方式被解除,由更适任的人选取代。理事会与所有赞助商在这点上已经达成了一致。但我们尊重会员,希望这个建议由会员直接提出。我们来这里是要表达善意。”
拉蒙娜讽刺地一笑:“是啊,你居然是那种做事情总想表达善意的人,真是让我吃惊。我能否冒昧地问问,彼得到底干了什么坏事?”
恩达尔先生咬牙切齿地号叫着:“你完全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觉得你知道。就是因为这样,警方才会调查。”
“你知道我儿子被指控的罪名。”恩达尔说。
“你把他讲得像个受害者。”拉蒙娜一语点破。
听到这句话,恩达尔终于沉不住气了。“尾巴”从来没看过他暴怒,他是如此害怕,以至于打翻了自己和拉蒙娜的杯子。
恩达尔尖叫道:“我儿子是受害者!天杀的,你到底知不知道遭到这种指控的后果是什么?你知不知道?!”
拉蒙娜不动声色地回答:“我不知道。可是我直接想到的是,唯一比被指控强奸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