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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头:“换作我,我也许会带上一把枪。这可不是我想讨论的。”

“那么你想讨论什么?”苏恩问。

“我想讨论的是一个事实:只有把冰球放在它自己专属的世界里,它才能运作良好。我们不能将它和外界的各种垃圾混在一起。当初,如果彼得的家人等到决赛后隔天再报警,他仍然必须面对一模一样的刑事责任。一切仍然会发生:警察侦讯、检察官、庭审,一整套流程,只不过晚了一天。”

“这样凯文当初就可以参加决赛了。这样青少年代表队或许就可以夺冠了。”苏恩说出结论,但显然并不同意这个立场。

戴维非常坚决:“苏恩,这就是正义。这就是社会需要法律的原因。彼得本来可以等到决赛后,因为凯文做的事情和冰球没有关系,跟球会也没有关系,但彼得却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惩罚球会。所以,他摧毁了整个球会,毁了整支球队,毁了整座小镇。”

苏恩喘息着,他的鼻息注入他壮硕的身躯。他年事已高,但眼神并未老去。

“戴维,你记得吗?当你进入甲级联赛代表队以后,我们队上有个球员,已经在两个球季内发生过三次脑震荡。大家都知道,再发生一次脑震荡就足以结束他的球员生涯。我们和某支球队交手,对方有个体形巨大、笨重的防守队员,全场第一次开球以后,他就故意朝我们那位球员的头扑去,直接铲断他。”

“这我记得。”戴维说。

“你记得自己对那家伙做了什么吗?”

“我把他打倒在地。”

“是的。我们的球员受了脑震荡,那是他最后一场比赛。然而,裁判甚至没把他罚出场。所以,你打倒他。因为裁判有时候就是会犯错;有时候,违规和在道德上侵害他人之间是有差异的。你相信,当时在冰球场上,你有权利用自己的方式主持公道。”

“那是两码事。”戴维的回答听起来充满自信,实际上却没那么自信。

苏恩沉思许久,拍了拍小狗,抓了抓眉毛。“戴维,你是否相信凯文强奸了玛雅?”

戴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