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一声长叹,缓缓地摇摇头:“你不必跟我道歉,这……”
“我不是跟你道歉。”球会总监打断他。
他的目光越过彼得,穿透玄关,直视玛雅的双眼。
戴维用双手握着咖啡杯,低头看着桌面。
“苏恩,我现在说话可能像个敏感的老太婆,但我想让你知道:我很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你所教我的一切。”
苏恩挠了挠小狗,盯着它的毛。
“我本来应该放手,让你多发挥的。很多时候,我太骄傲了。我不想承认,比赛已经超出我掌握的范围了。”
戴维喝着咖啡、看着窗外。
“我要当爸爸了。我……在这种情况下,这真的很蠢,但是我想让你第一个知道。”
一开始,苏恩完全说不出话来。然后他站起来,打开一个橱柜,带着一瓶利口酒回来。
“我想,我们需要浓一点的咖啡。”
他们干了一杯。戴维轻笑一声,但很快沉默下来。
“我不知道,一个冰球教练能不能当个好爸爸。”他说。
“嗯,我觉得你当了爸爸以后,会变成一个更好的教练。”苏恩回答。
戴维将杯中物一饮而尽,放下空杯子。
“我无法留在一个把政治和冰球混在一起的球会。这可是你教我的。”
苏恩为自己又斟了一杯。
“戴维,我没有小孩。但是,你想不想听听我给父母的最好的建议?”
“想。”
“你得学会一句话:‘我错了。’”
戴维虚弱地一笑,又喝了一口酒。
“我能理解,你是同情彼得的。他一直都是你最得意的门生。”
“他只能排第二啦。”苏恩纠正他。
他们没有看着彼此,但两人的双眼都闪闪发亮。
苏恩正色道:“这跟彼得的女儿有关,戴维。他的女儿。他只是想讨个公道而已。”
戴维摇摇头:“不,他可不是要讨公道。他想赢。他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