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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剩下一件事情了。

蜜拉回到家时,玛雅正坐在屋前的台阶上。蜜拉仍然紧握着同事递给她的那张纸条,把它揉成一个纸球,活像一颗装填好的手榴弹。她的额头轻轻抵着女儿的前额,她们什么也没说,因为她们已经听不见任何言语。她们内心呐喊的回声早已震耳欲聋。

班杰拖着那条骨折的腿走在雪地上,穿越大半个森林。他知道:凯文正希望如此。他希望得到证明:班杰仍然是他的,仍然对他忠心耿耿,一切都能回到过去。当班杰出现、凝视着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时,两人都知道:一切的确能够回到原状。凯文笑逐颜开,拥抱他。

母亲将双手贴在女儿的脸颊上,她们擦拭着对方的眼睛。

“我们还是有办法的,我们可以要求重新进行审讯,我已经联系上一位专攻性犯罪的律师,我们可以聘请他,让他搭飞机过来,我们可以……”蜜拉喋喋不休,但玛雅温和地要她安静下来。

“妈,我们得放手了。你得放手。我们不会赢的。”

蜜拉的声音颤抖着:“我不会让这些狗杂种赢的,我不会……”

“我们还得生活,妈。拜托。别让他也毁了我的家庭,别让他毁了我们大家的生活。我不会百分之百复原的,妈,一切都不可能回到过去了,我会一辈子害怕黑暗,一辈子……可是,我们总得开始努力过生活。我可不想一直生活在战争状态。”

“我不希望让你觉得,我……我们没办法……我让他们扬长而去……玛雅,我是律师,这可是我的工作!保护你是我的工作!我的工作就是帮你报仇,这是我的工作……这是我……我该死的工作……”

玛雅的呼吸声粗重,但她的手仍平静地贴在母亲的鬓角上:“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没有人比你更好。”

“我们可以搬家,亲爱的。我们可以……”

“不。”

“为什么不?”妈妈哽咽着。

“天杀的,这也是我的故乡啊。”女儿回答道。

她们坐在台阶上,拥抱彼此。战斗其实并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