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你要做的,就是把它建立起来。总是会有小伙子想打冰球的。”
“如果我想成立女子冰球队呢?”
苏恩皱了几次眉头,他笨重的身躯随着呼吸声起伏着。
“赫德镇有女子冰球队了。”
“我们又不是赫德镇人。”爱德莉回答。
他忍俊不禁,但还是回应道:“现在恐怕不是成立熊镇女子冰球队的好时机。我们现在已经有够多问题了。”
爱德莉双手抱胸,说:“我朋友珍妮是学校的老师。她想在我其中一间储藏室里成立一个武术社团。”
苏恩的嘴唇挪动着,仿佛在试着发出这两个字奇怪的声音:“武术?”
“没错,就是武术。她对武术很在行。她以前可是职业选手。孩子们对她会如痴如狂的。”
这会儿,苏恩双手抓着肚皮,努力想弄懂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武术?这座小镇根本没有什么武术。这是一座……”
爱德莉已经转身离开。那条小狗跟随着她,苏恩则跟在她们背后,骂着脏话、低声咕哝着。
戴维还小的时候,他的父亲可是个超级英雄,通常父亲都会扮演这种角色。他心想,自己是否也能成为孩子心中的大英雄。他父亲耐心、温和地教他溜冰,他从来不打架。戴维知道有些人的父亲会做这种事,但他爸爸从不打架;他爸爸说故事、唱摇篮曲。当儿子在超级市场尿湿裤子或扔球打破玻璃时,他从不大吼大叫。在日常生活中,他的父亲是个大男人;在冰球场上,他则是个巨人,残酷无情、无坚不摧。教练们总会崇拜不已地称他是“真男人”。戴维总是会站在看台边缘,亲身感受每句赞美,好像他才是大家赞美的对象。无论是在运动赛场上,还是在言论方面,他爸爸毫不犹豫地采取的一切行动都建立在一个原因之上。“你想怎样都行,就是别当个娘娘腔。”他边笑边说。但是,他有时会在餐桌前变得严肃起来:“戴维,你要记住:同性恋是一种大规模毁灭性武器。那是不自然的。假如每个人都变成同性恋,只要经过一个世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