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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为一个球会这样做?”

“我是为了一个更好的球会才这样做。”

拉蒙娜挑衅般地颤抖着:“所以你要我怎么做?我不知道你对我在这里卖的东西有什么看法,但它肯定不是黄金。”

“我要把你选进理事会。”

“小子,你醉了吗?”

“现在只有强势的人才能拯救这个球会。整个熊镇没有人比你更强势了。”

她沙哑地笑着:“你总是有点笨笨的。任谁都会觉得,你是个守门员。”

“谢谢。”“尾巴”真诚地回应道。

其实霍格就是守门员,在毛皮酒吧,这是一句赞美的话。拉蒙娜去招呼另一名酒客,当她回来时,她把另一杯啤酒放在“尾巴”面前,给自己弄了一杯咖啡。

她看“尾巴”面露惊讶之色,便说道:“如果我会被选进理事会,我最好少喝点酒。想想看,我过去这四十年已经喝太多酒了,我需要几个月才能适应。”

排练室里,班杰和贝斯手躺在彼此身旁。周围的墙边摆满了乐器,他们被催眠曲呵护着。有时候,学会伪装其实是很容易的。然而,一旦停止,你之后就再也伪装不下去了。

“我得回家了。”贝斯手说。

他所说的并不是自己在赫德镇的公寓。他指的是自己的家。班杰一语不发,贝斯手真希望他开口说话。

“你也……可以来……”即使他的内心陷入天人交战,他还是挤出这么一句。

他不想听到答案,而他也没听到什么答案。班杰站了起来,开始穿衣服。贝斯手坐起身来,点燃一根烟,难过地微笑起来。

班杰亲吻了他的头发:“我可不像你。”

当班杰走进今年最后一场风雪,轻轻地关上门时,贝斯手心想:这真是太贴切了。班杰确实不像他,但他也不像这里的居民。班杰和其他人都不一样。碰上这样的一个人,你怎么能不爱呢?

就在夜幕降临熊镇之际,凯文在那条明亮的小径上慢跑。一圈、一圈、再一圈,直到肌肉的疼痛比其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