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去给我四叔打电话。对了,你最好去厕所洗一下你的裤子,那上面都是泥。你现在洗干净,等你吃完你的牛排离开这儿的时候,就差不多干了。”贝乐说话间,历晓天发现他的盘子已经空了。
贝乐用纸巾一抹嘴站了起来。
“我先走了,等会儿我们学校见。”
历晓天歪头朝他挥手道别,贝乐出门的时候,他忽然想起应该告诉贝乐,他那只手表的表壳上还有一道很明显的划痕。那是半年前他那个讨厌的表妹来家里参加宴会,跟他吵架后用刀片划的,想想就可气,但那应该可以作为失主寻找失物的标记。他正想叫住贝乐,服务员却端着热气腾腾的牛排特级套餐走到了他面前。他瞬间就把手表的事忘了。
可是服务员放下牛排后却不走。
“你是旭日中学的学生吧?”服务员亲昵地问他。
“是又怎么样?”他想,这关你什么事?
服务员笑起来:“刚刚你们学校的保安进来找人,我想他找的应该是你,你的裤子上都是泥。”
服务员的话让历晓天慢慢抬起了头。
“嗯,你是想说,你是想说……”他支支吾吾,心里盘算着该怎么为自己辩白。服务员却笑着说了下去。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为什么没把你说出来。很简单,因为你的牛排已经下锅了。我不想失去你的这一份。其实,我们这儿每个人都有指标,每张桌子每天至少要推销掉四份牛排。”服务员眼睛发亮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历晓天迷惑了。她想敲诈吗?他心里嘀咕。
“你要我干什么?”他们对视了片刻,他终于开口问道。
服务员咬了咬嘴唇,细声细气地问道:“你能再点一份牛排特级套餐吗?”
“再来一份?”他吃了一惊,“我怎么吃得了?”
“吃不了你可以打包,也可以送人,随便你。”服务员低下身子,凑近他道,“你们学校的保安就在我们店门口抽烟,你要想不被他们发现很难。这样吧,如果你肯再买下一份套餐,我就给你搞到两件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