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人把东西随手一丢,过几个月就不记得放在哪儿了,我妈过去就这样。可她记得,那她的记忆力就是好得出奇……既然这样,她怎么会忘记跟他们说关于我父母失踪的事?”贝乐双手抱臂,一边缓慢地踩着自行车,一边说。
“如果她不是忘了,那又是什么?”历晓天承认贝乐说得有理,但他觉得讨论这些一点意义都没有。楚宁就算没向人提起过这件事,也仍然是他们的敌人,如果贝乐去找她,最有可能发生的事就是她高声尖叫,引来校长他们。
“我觉得,她是故意隐瞒的……”贝乐又在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
“我说,她可能是故意隐瞒的,她没把我说的话全部告诉警方,肯定有她的原因……也许,她还在等我去找她呢!”贝乐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
“得了吧。”历晓天觉得他在发疯。
“我想给她写张纸条,约她今晚见面。”贝乐从口袋里掏出圆珠笔和一根口香糖。他拆下口香糖的包装纸,在背面飞速地写下了几行字——我父母四年前来过你家,是你开的门。我们见个面吧,晚上十一点。
“假如她真的是故意隐瞒的话,她应该能看懂我在写什么,也会跟我见面的。她一定也有话要跟我说。”贝乐把口香糖的包装纸折成小方块重新放回到牛仔裤的后插袋里。
历晓天很想劝贝乐别犯傻,那个凶婆娘跟你见面的时候,很可能会假装对你友好,背地里却约了警察躲在暗处。可当他看见贝乐脸上坚定的表情时,那些话又被原封不动地吞了回去。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送纸条?”他问贝乐。
“现在。”
“现在?现在你要去旧图书馆?你的脑子是不是烧坏了?现在可是白天!而且前几天刚刚发生过那件事,他们一定会加强对图书馆的看守的。” 历晓天忍不住嚷了起来。
“我有办法。”贝乐朝他咧嘴一笑道,“你在这儿等我,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看见那两个保安一起跑出来的。”
“他们怎么会一起跑出来?”历晓天根本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