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整张脸都肿了,当然,是因为癌症,也是流了很多眼泪的缘故。看到她时,我感到内心一阵振奋的战栗。至少她还没有被伤害。
她低声惊呼起来,就像一个孩子受到惊吓发出的声音。她挣脱那个男人,大步向我走来,用中文对那两个人骂着什么。我认出了他们。其中一个是我在丹尼尔·张的公寓外面看见的那个戴棒球帽的,另一个是黄毛”。那个黄毛”缓缓地关上了门。
多萝西走近我的时候,方后退了几步,把小黑盒放回口袋。多萝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屈膝跪在我的面前。
你还好吧?”我说。我努力想笑一笑,脸颊上又感觉到一阵痛楚。
她的手轻轻抚过我的脸,她的触摸如此轻柔。此时,我想做的就是闭上双眼,让头放在她的手掌间休憩,忘却世间的一切。但你并不好。”她轻轻地说。她的脸已经扭曲了,眼睛和嘴角周围布满了肉瘤,他们向我保证不会伤害你的。”
我很遗憾并肯定地告诉你,他们从不履行承诺。”
她跑向把她带来的那两个男人,用中文冲他们叫喊着。他们无动于衷,就像把她看成空气一般。
他们说要你帮助他们了吗?”她回到我的身边,问道。
是的。”
那你就帮他们吧,纳特。求你了,你帮他们,我可以保证让他们放你走。”
他们永远不会放过我的。”
纳特,我可以……”
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多萝西。”
他们把蒂姆扣住了,”她说,你必须帮他们。”
我看了看站在多萝西身后的那两个男人,看了看凄惨地站在木架子旁边的方。他们为什么把她带到这里来,却把蒂姆关起来了?为什么不把蒂姆带到她身边?
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