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红豆 第4节(3 / 5)

不可能幸存 呼延云 2018 字 2025-06-04

眼只见门上悬着一块深棕色横匾,题有黑色漆底的三个笔力遒劲、气势雄浑的颜体大字——名茗馆,落款是补树书斋主人。楚天瑛一边想着这个补树书斋主人是何许人也,一边推开了那两扇镂花玻璃门。

一个肤色白净,嘴唇很薄的女生上前道:“楚处长,您好,我叫张燚。我们名茗馆一直在关注‘10·24特大杀人案’,您能来,我们十分欢迎。但是我们也想提醒您,如果您想尽快侦破此案,那么有一个人无疑比我们更加合适,她就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刑事鉴识专家、市局刑事技术处副处长刘思缈。也许您是顾忌她目前被停职审查,不要紧,如有需要,我们名茗馆可以修书一封,呈递给有关领导,相信他们一定会允许刘副处长出山,协助您工作的。”

听到刘思缈的名字,楚天瑛的心中一痛,但还是平静地回答:“谢谢诸位同学,我今天来,主要的目的是想见贵馆馆主一面。”

张燚点点头,朝旁边通向二层的铁梯做了个“请”的手势。

楚天瑛抬起头,看着二层,他知道爱新觉罗·凝就在上面。但此刻,那里寂静无声,潜伏着无尽的未知。他心中默默地说:“思缈,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啊。”然后迈步噔噔噔踏上了铁梯。

就在同一时刻,丰台区大红门,一家快捷酒店的客房里,郝文章打开了那支录音笔。

音质出奇的好。

没有我在旁边,也好,他们聊了这么多的内幕。

点上一根烟,慢慢听。

你别说,郭小芬这小妞儿还真是有两下子,她说白衣女人衣服上的血液不是在救人时沾上的,这个推理是很靠谱的,那么,白衣女人身上的血是谁的呢?先不管她了,我倒觉得她可能根本没有进那个包间,比如,她在包间隔壁的房间里待着,五行阴阳镜的辐射透过木门,照得她也精神错乱,所以她才穿着一件睡衣跑进了草原……

没有被冻死,也没有在国道上被车撞死,真是她的运气。

不过,如果我是那个叫张什么山的司机,深更半夜在茫茫的草原上开着车,突然看见有个浑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