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们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时我们面前有很多的车,卡车又停在那里,所以我们根本看不清楚卡车对面车道的情况。”
“啊?‘尼古拉斯’这边的车辆也注意到了事故,所以都停了下来?”
“没错。然后,在一片混乱之中,我看见阳介被从卡车底下拉了出来,随后又看见那条狗拖着狗链跑了。这时候,我们才终于意识到了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秋内回忆起事故发生的那个瞬间。突然逃跑的欧比,被弄得遍体鳞伤的阳介,响彻四方的尖锐刹车声,以及混在这些响声当中的那一声夺命的沉闷声响。
“大家没看到那个瞬间反而更好。我看到了,但是,那副情景我这辈子也……啊,早上好!”
宽子从京也的另外一侧走了过来,她小声地说了一声“早上好”,随即仰起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京也。
“京也,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害人家等了那么久。”
“啊,对不住,我忘了。”
“我一想起阳介的事故就觉得好怕,我一直一个人……”
宽子发现秋内也在场,于是只把话说了一半。
“我去买点喝的东西……”
“没事,秋内。”京也用手指拉住秋内衬衫的领口,示意他坐下,随即转向宽子。
“那你给打电话不就好了。”
“我打了啊。打了,但你的电话一直占线。”
这时候,京也叹了一口气,说:“啊,我在和我爸打电话。”
“我爸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盂兰盆节的时候回去。”
“你和你爸在电话里聊了那么长时间?”秋内问。
“是那件事嘛。每次他都会跟我说起公司的事情。什么‘差不多该给你讲讲公司的组织结构了’,‘到时候你想做什么’之类的。我们总是会为这事吵起来,‘你要接我的班’,‘我不接’,‘你要继承我的事业’,‘不继承’……”
京也又重复了一遍,随后转向宽子。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