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西察觉时机到了,于是说:“丹,我辞掉教书工作后就跑去读警校。我调查莎拉的谋杀案超过十年了。”
“噢。”
她从公文包中抽出带来的卷宗,放到桌子上,“我有好几个纸箱,里面装满了目击者供词、审讯记录副本、警方记录、证据报告,所有相关的资料都有,只缺法医埋尸处的鉴识报告,不过现在也齐了。”
“我不明白,他们不是已经抓到凶手,也判了刑吗?”
“埃德蒙•豪斯,”她说,“他是有强奸前科的被假释罪犯,和叔叔住在镇外的山林里。他是树上最低、最好摘的软柿子,丹。十八岁那年,他和一位十六岁的高中生发生性关系,认罪后,被关进瓦拉瓦拉监狱六年。他最初被控一级强奸罪、绑架罪和严重伤害罪,但在他监禁女孩的小屋找到的一项证据,出现了可信性的问题。”
“因为没申请搜查令?”
“法庭认为小屋属于主屋的一部分,警方应该先申请搜查令。但那项证据有瑕疵,法官裁决不予采用,检察官说他没有办法,只能提出认罪协商。莎拉失踪后,卡洛威从一开始就锁定豪斯,但又提不出确凿可信的证据来推翻豪斯的不在场证明:莎拉失踪那晚,豪斯说他在家睡觉,而他叔叔在木材厂上大夜班。”
“哪里不一样了?”丹问。
莎拉失踪七个星期后的某一天,崔西听到门铃响起,一开门就看到卡洛威站在门外,满脸焦虑。
“我要跟你父亲谈谈,”他一边说,一边从崔西身旁经过,走到詹姆斯的书房前面,敲了镶嵌木门一下。过了一会儿,见等不到响应,卡洛威就径自推开门。她父亲从书桌上抬起头,双眼充血浑浊。崔西走了进去,拿起书桌上打开的威士忌酒瓶和一个玻璃杯。
“罗伊来了,爹地。”
詹姆斯缓缓戴上眼镜,透过铅玻璃窗射进来的光芒刺眼得令他眯起眼睛。他有好几天没刮胡子了,头发蓬乱,已经长过了衬衫领口,衬衫也脏得皱巴巴的。“现在几点了?”
“案情可能有进展,”罗伊说,“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