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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斯这辈子是出不来了,雪松林镇终于能喘口气,用时间慢慢疗伤。只不过,伤口还在,我自己、我的家人以及镇民们,没有人能走出阴影。”

“你有所怀疑。”

“这是我调查二十年的结果。”她把另一个卷宗递给丹,“要看看吗?”

丹用一只手指滑过上唇,“你想要做什么?”

“一个客观的想法。”

丹没有马上回应,也没拿起卷宗。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好,我会看看的。”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支票簿和笔,“你刚才说你请了一个1500美元的看护?”

丹的手越过桌子,轻轻碰了碰她的手。崔西吓了一跳,她没想到丹的手会这么粗糙,手指又如此修长有力。“我不跟朋友收费的,崔西。”

“我不能让你做白工,丹。”

“那我也不能收你的钱。如果你想听我的意见,就把支票簿收回去。哇,我敢打赌,在我之前,没有一个律师对你说过这种话。”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能不能用别的什么来付你的律师费?”

“一顿晚餐。”他立刻说,“我知道有个好地方。”

“雪松林这里?”

“雪松林还是卧虎藏龙的,有惊喜,相信我。”

“律师不都喜欢说‘相信我’嘛。”

崔西踏出第一国家银行,抬头望着那扇悬在人行道上方的多边形飘窗。她从没把自己搜集到的线索拿给别人看过,之前是没有这个必要,因为缺少犯罪现场调查报告。直到现在,她也只有未经证实的猜测,但罗莎透露的线索改变了一切。

“崔西?”桑妮站在一辆休旅车旁,一只手拿着钥匙,另一只手上拎着五金店的塑料袋,正看着她。

“桑妮。”

桑妮踏上人行道。她穿着女士衬衫、毛衣和西装长裤,发型时髦,脸上浓妆艳抹,“我以为你走了。”

“还有一些小事。刚处理完,现在正要回西雅图。”

“有时间喝杯咖啡吗?”桑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