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哈根先生?”
“我看过那辆车。我确定它就是某个晚上、我到北方拜访完客户开车回家时,在路上看到的那辆车。之所以特别有印象,是因为自从有了州际高速公路后,已经很少有人会走郡道,而且那天晚上雨很大,当时我心里就想‘那辆车子偏偏在晚上抛锚,实在是够倒霉的’。”
“你那天晚上为什么走郡道?”
“因为比较近。如果你像我一样天天都在路上跑,就会知道怎么抄近路。”
“你记得是哪一天晚上吗?”
“一开始不记得,后来想起那是夏天的一个夜晚,因为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让我有点儿措手不及。我当时还在挣扎要不要改走高速公路,因为郡道没有路灯,路太黑,十分危险。”
“你能确定那天的具体日期吗?”
“我把行程记在一本工作日历上,我后来查到是8月21日。”
“哪一年?”
“1993年。”
哈根的工作日历就放在大腿上,既然提到了这项证据,克拉克便将其要来,交给陪审团检视。他接着又问:“你记得那天晚上的其他异状吗?”
“我记得还看到一辆红色货运卡车,它在对向车道跟我交错而过。”
“你为什么记得那辆车?”
“跟刚才的理由一样,那天晚上除了这两辆车,我没看到其他车。”
“你看到驾驶室里的情况了吗?”
“看不清楚。不过那辆车我倒是看得很清楚。那是一辆雪佛兰货运卡车,樱桃红,是经典车款,很少见的。”
“你接下来是怎么做的?”
“那则新闻提供了镇警办公室的号码,我就打了电话,把我看到的都告诉了接电话的人。后来镇警官打电话来,我告诉他的事,就和刚才跟你说的一模一样。”
“你和卡洛威警官打电话时,想起别的线索了吗?”
“我想起那天晚上曾经停下来加油、吃晚餐,后来算算,如果我没停下来,应该是我先遇到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