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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走人。”

“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我是唯一说实话的人。”豪斯往后一坐,靠在椅背上,“你们想怎么介入?”

崔西对丹点了头。丹说:“有新证据出现。这份证据当初不适用于对你的审讯,现在却是合理怀疑你被误判的有力证据。”

“例如?”

“在我具体解释之前,我必须先确定你是否需要我的协助。”

豪斯打量着他,“那我是不是要委任你当我的律师,这样我才能享有谈话内容的保密权,而我们的崔西探员就必须离开这张桌子了?”

“没错。”丹说。

“首先,和我说说你的计划。”

“我会根据新证据提出定罪救济,并要求举行听证会以出示新证据。”

“劳伦斯老法官还在?”

“退休了。”崔西说。

丹说:“案件要递交到上诉法庭。如果他们同意举行听证会,我会请求从卡斯卡德郡外调派一位法官来主持,这么做足以让那些人不敢再动手脚。”

“判我有罪的不是法官,而是卡斯卡德郡的陪审团。”

“这次不会有陪审团,我们会直接把证据呈给主审法官。”

豪斯凝视着桌面,而后抬眼问:“你会传唤证人吗?”

“我会交叉询问初审时的证人。”

“是吗?包括那个卡洛威老大?还是说他也退休而不用出庭了?”

“当然有他了,因为他初审时出庭作证了。”丹说。

“那么,你的答案是什么?”崔西说。

豪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丹正要开口,崔西轻轻摇头,暗示他不要操之过急。豪斯再次睁开眼睛,对她咧嘴一笑,“看来你和我又要相依为命了,崔西探员。”

“我才没有和你相依为命,永远都不会。”

“不会?近二十年来,我不断申请上诉。”他指着崔西的左手,“而你没有结婚戒指,如果你是来这里之前才摘掉的,至少也该有太阳晒出来的戒痕。窄小的臀部,平坦的肚子,没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