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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知道,我不会相信这个说法。”

“我只是希望能找个机会跟你谈谈。没有人叫我来传话。我也只会说一次,说完就不会再来烦你。”

丹考虑着博维恩的请求。他仍然怀疑博维恩的来意,但博维恩的语气很诚恳,而且开了八个小时车过来,更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隐藏目的。“你必须了解,我和委托人彼此信任。”

“我了解,奥莱利先生。埃德蒙•豪斯跟你说了什么,我一点儿都不感兴趣。”

丹点点头,“我的办公室在后面。”他打了个响指,两只狗就掉头回了办公室,跑到小地毯上坐下,但仍然竖着耳朵,保持警觉。

博维恩脱掉外套,把沁着雨水的衣服挂在门边那极少使用的衣帽架上。“那两只狗也大得太可怕了吧?”

“你该看看我每个月要花多少伙食费,”丹说,“要来杯不新鲜的咖啡吗?”

“好的。刚开了好长的一段路。”

“加糖吗?”

“黑咖啡就好。”

丹倒了一杯咖啡给他,两个人朝能俯视市场街的窗户走去,坐进咖啡桌边的椅子里。博维恩拿起杯子啜了一口,丹注意到他的手抖了一下。窗外,滂沱大雨重重地打在平式屋顶上,雨水噗噗地流过排水管,冲进地上的水沟。博维恩放下马克杯,从裤子后面的口袋里抽出皮夹。当他试着拿出黑塑料袋里的照片时,手抖得更厉害了,丹在想他是否患有帕金森氏症。博维恩把其中一张照片放到桌子上,“这是安娜贝尔。”

照片里,他的女儿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直直的黑发,肤色比她父亲淡一些,蓝眼睛也暗示她有混血基因。但引起丹注意的,是她面无表情的脸,就像人形看板。

“你可以看到从她眉毛往下延伸的疤痕。”

一条不易察觉的细线,从她的眉毛蜿蜒到下巴,就像一把镰刀。

“埃德蒙•豪斯告诉警察,他和我女儿发生关系是你情我愿的。”博维恩在第一张照片旁边又放了一张。照片里,女孩的脸几乎无法辨识:肿胀的左眼睁不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