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出来。
“昨晚范佩尔特小姐的节目结束后,这些就不断地涌进来。”诺拉斯克把那叠文件推到她面前。崔西拿起来翻看,原来是打印的电子邮件和电话留言记录。里面可不是什么好听的话,有些怒骂她没资格当警察,更有些要求砍下她的头献给民众。
“他们想知道一位宣誓护卫人民的重案组警官,为何要帮埃德蒙•豪斯这种败类脱罪?”诺拉斯克说。
“这些都是激进分子,”崔西说,“憎恨是他们活下去的力量。是不是从现在开始,我们做的任何决定,都必须讨好这些人?”
“这么说《西雅图时报》、美国全国广播公司、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等新闻台,也都是激进分子啰?”
“我们已经讨论过了,他们只想要几句有煽动性的说辞,因为他们只对发行量和收视率感兴趣。”
“或许吧。”诺拉斯克说,“不过基于我们近期的活动,警察局最好针对你的行为给个响应。”
“我们拟好了新闻稿,请你过目。”李说。
“只是过目,”诺拉斯克说,“不是征求你的同意。”
崔西示意李把那张纸递过来,但她根本不打算签字。他们想发布就发布,她不会干涉,但别想让她画押。
克罗斯怀特探员在埃德蒙•豪斯申请定罪救济,以及此案件的调查过程中,并非以公务员的身份介入。若是将来克罗斯怀特探员因此官司遭到传讯,也仅是以受害者家属的身份参与。无论正式或非正式,她都不会以西雅图重案组探员的角色介入此官司,以前没有,未来也不会。针对该官司以及判决结果,她不予置评,现在和未来皆是如此。
她把稿子滑了回去,“你们先是要我发言,现在又要我闭嘴?我甚至搞不懂这份新闻稿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表示如果你被传讯,就可以出庭作证。”诺拉斯克说,“而你只能介入这么多,你不能以任何形式,接受被告辩护律师的咨询。”
“介入什么?”她盯着劳伯和威廉姆斯,但他们也是一脸困惑。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