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回答了,我很好。你还想当我的精神科医生吗?”
丹眯起眼睛,“不,一点也不想。我才不想当你的精神科医生,但我想再成为你的朋友。”
她没想到丹会这样回答。她靠近坐着的他,开口问:“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我觉得若我只是你的律师,好像是颗棋子而已。老实说,如果莎拉下葬那天,我没让你知道我是律师,你还会搭理我吗?”
“你这样说我不公平。”
“为什么不公平?”
“因为这不是私事。”
“我知道,你表现得很清楚了。”他打开笔记本电脑。
崔西把椅子更向他移过去,然后坐了下来。她知道他们总有一天,要说清楚两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只是她没想到会是在听证会前夕。但现在既然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她也没有理由躲躲闪闪,“丹,雪松林镇的人,我一个都不想搭理,不只是你而已,我根本不想回这里。”
他敲着键盘,看也没看她一眼,“我懂,我了解。”
崔西把手放在键盘上,丹只好往后一坐。“我只想赶快结束这一切,”崔西说,“你能理解的,对不对?事情一结束,我就可以真正放下,专心过我自己的日子。”
“我当然能理解你。但是崔西,我无法保证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
他的语气有些不稳,崔西这才明白丹也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他隐藏得很好,所以崔西都忘了明天早上他就要踏进法庭,那里可能坐满了怀着敌意的观众和媒体,而他只是为了完成童年玩伴二十年来的心愿。
“对不起,丹。我不想害你承受那么大的压力。我知道这个案子让你很辛苦,尤其是你还住在这里。我也知道事情不见得会如我所愿。”
他轻柔地说,“梅尔法官很可能驳回豪斯的再审申请,但也可能准许。不过无论是驳是准,你都不会比现在更接近真相。”
“不对。听证会会暴露出证词的前后矛盾,会把我这些年查到的秘密公之于世,让世人知道初审的结果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