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威瞪了他一眼。
“证人请回答。”法官说。
“我知道。”卡洛威说。
“哈根先生曾和你说过,他为什么特别想起这么一辆车吗?”
“这你要问他。”
“但我现在问的是你。我现在是以执法人员的身份,调查你的好友之女被绑架案。你想过要询问他,在暴风雨之夜、黑漆漆的马路上,为什么他会特别想起这么一辆一闪而过的车子吗?”
“我想不起来。”卡洛威说。
“你的报告里也没有记录。我可以假设你也没有问过他这个问题吗?”
“我没说我没问。我说过,我不会把大大小小的事都记录下来。”
“你确认过他是否真的拜访过那位客户吗?”
“他写在他的工作日历上。”
“但你没有确认。”
卡洛威用力一掌拍在证人椅旁边的桌子上,站了起来,“我觉得重点是找到莎拉——那才是这个案子的首要任务。我把自己搞到快累死了,只为了找到莎拉。”法官敲着小木槌,急促的撞击声和卡洛威越来越大的音量相互较劲。站在法庭前方的法警迅速赶到证人席旁,但卡洛威无视他,一手指着丹,“你当年根本不在这里,你在东岸上你的大学。现在,二十年后,才回来质问我是怎么办案的?你什么都不知道,却在这里放马后炮,随便猜测和胡乱影射!”
“坐下!”梅尔法官也站了起来,气得脸都涨红了。
又一位法警赶到证人席边,押送埃德蒙进来的两位狱警也赶回他身边。
卡洛威仍然瞪着丹,丹岿然不动地站在法庭中央。埃德蒙坐在律师桌后面,看着如此精彩的一幕,困惑地露出一个微笑。
“镇警官,如果你逼得我下令把你上铐以维护法庭的秩序,那场面可不好看了。但若你再大吼大叫,我立刻叫人送上手铐。”法官严厉地说,“这是我的法庭,你蔑视它,就是蔑视我,而我不接受别人的轻蔑。我说得够清楚了吗?”
卡洛威的目光从丹那里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