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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审时,他也说不记得酒吧的店名,但小镇的酒吧就那几家,这就说不过去了。当时万斯•克拉克并没有进一步追问,辩护律师德安吉洛•芬恩也没有。

“你到家时,埃德蒙在哪里?”

“在他的房间睡觉。”

“你叫醒他了吗?”

“没有,我到家时没有。”

“你几点叫醒他的?”

“镇警官来的时候,应该是十一点。”

“当时埃德蒙的脸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吗?”

“你指的是他脸上和手臂上的抓伤吗?”

“你注意到他脸上和手臂上有抓伤吗?”

“一定会看到,那些伤痕很明显。”

“他没有试着遮掩吗,比如化妆之类的?”

“我们家没有化妆品那种东西,家里只有我和他,没有女人。”旁听席传来笑声,帕克也羞赧地笑了出来,但当他的目光第一次落在侄子身上时,笑容便立刻褪去。

“他跟你和卡洛威警官解释过抓伤是怎么来的吗?”

“他说他在做家具的小屋,用桌上型锯刀切割木头时,木头整个弹起爆裂开来,划伤了他。”

“那卡洛威镇警官怎么说?或有什么反应?”

“他用拍立得给埃德蒙的脸和手臂拍了几张照片,然后问我能不能四处看看。”

“你同意了吗?”

“我说可以。”

“当时是由你陪着他四处看看吗?”

“不是。”

“你看到镇警官走进做家具的小屋了吗?”

“有,我看到他走了进去。”

“你看到他爬进那辆红色雪佛兰的驾驶室吗?”

“有,他爬了进去。”

“你当时正在整修那辆车吗,帕克?”

“是的。”

“但你允许埃德蒙开那辆车。”

帕克点点头,“是,他没有车,而且挺喜欢那辆车的。”

“那个时候,驾驶室里有地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