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点儿也没错。”
丹再次低头吻她,她冷得全身起鸡皮疙瘩,用双手紧抱住自己。
“这是因为我,还是冷空气啊?”丹笑着问。
崔西眨眨眼,“我是科学家,目前经验数据还不够,所以无法判断。”
“那我们必须赶紧改变这个情况。”
崔西躲到半开的门后面,“明天早上见。”
他的靴子踩着雪咔嚓咔嚓地走开,就在要踏下阶梯时,他又转身回来。“赶快把门关上,免得你冻坏。把门锁好。”
不过崔西仍然看着他走到休旅车旁边,坐进车里。正要关上房门时,她注意到街上停着一辆车。引起她注意的不是车子本身,而是它的挡风玻璃——被雨刷刷得干干净净的。第一次看到只会觉得怪,但看到两次,意义就不同了。如果车里坐的是记者或摄影师,那他马上就会学到受用一生的教训:不该冒险跟踪一位警察。
她关上门,飞快地穿上裤子、带兜帽的毛皮外套和靴子,抓起手枪拉开了门。
结果那辆车又不见了。
她颈后的汗毛微微刺痛起来。她关门上锁,然后打手机给丹。
“已经想我了?”
她拉开窗帘,望着那辆车刚才停着的地方。车轮留在雪地上的痕迹很浅,表示那辆车是在下雪后才停在那里的,而且停留的时间不长。
“崔西?”
“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他的压力已经够大,她决定不跟他说这件事。
“有事吗?”
“没有。我只是担心而已,毕竟你接这场官司是有危险性的。”
“噢,我没事,而且我家的安保系统还有一半可以工作。”
“没有人跟踪你?”崔西问。
“如果有,那我就是白痴,居然没发现被跟踪。我一路开过来,一个人影也没看到。你没事吧?”
“是,我没事。”她说,“晚安,丹。”
“下次,我想在你身旁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