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后的推测来作证,或是根据你在听证会上听到的线索来猜测,对吧?”
“不,不对。”
克拉克露出一副出乎意料的样子。梅尔法官又开始前后摇晃,让椅子吱吱地叫着。他全神贯注地旁观接下来的发展,旁听席也陷入沉寂。克拉克朝证人席走去,他当然是在权衡接下来该怎么做,每一位律师在面临进退两难的局面时,都会仔细判断是否要接着提问:这么做会不会打开潘多拉的盒子,但自己却对盒内的东西一无所知;又或者应该跳过去,移到下一个话题。崔西从多次出庭为凶杀案作证的经验得知,克拉克所面临的问题是:他已经亲手揭开了一个关键话题,这表示就算他不问,丹也会提问。克拉克缓缓地、谨慎地试探着:“你一定不记得她那天穿了什么。”
“对,我不是很确定。”
“我们讨论过她没有迷信任何服装。”
“她是没有。”
“那还有别的可能……”克拉克突然打住。
崔西没有等他决定是否要把话问完,就自顾自地说:“一张照片。”
克拉克愣住,“一定不是那天的照片。”
“就是那天的照片。”崔西平静地说。
“他们用拍立得拍了前三名的照片,莎拉是第二名。”
克拉克清清喉咙,“而你刚好保存了这张照片二十年?”
“我当然会保存这张照片,这是莎拉的最后一张照片。”
崔西在那天早上和卡洛威碰面、一起检视她的蓝色福特卡车后,就把放在枪架推车里的照片拿走了,所以照片并没有被列入证物明细,也从来没出现在警方的笔录中。
克拉克看着法官说:“庭上,检方要求到办公室会谈。”
“驳回。预先审查证人结束了吗?”
“庭上,检方异议,从没听说过本案里有这样一张照片存在。这是我第一次听到。”
“奥莱利律师?”梅尔法官问。
丹起身回答:“就我所知,庭上,检方说得没错。这张照片不属于被告,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