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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词。”

“所以你原谅了那些把你送进牢里的人?”范佩尔特问。

“也不是。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改过,并且努力不再重蹈覆辙。这就是我目前的打算。”

镜头外的一个记者问:“你知道那些伪造证据陷害你的人有什么动机吗?”

丹前倾对着麦克风说:“我们不对证据做评论——”

“愚昧。”豪斯抢过话头,对着麦克风大声说,“愚昧加自大,他们自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

范佩尔特再次提问,把丹的注意力引到她身上,“奥莱利律师,你打算遵行梅尔法官的暗示,寻求司法部对此案进行调查吗?”

“我会跟委托人讨论后再做决定。”

但豪斯再次上前说道,“我没打算请司法部惩罚任何人。”

“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跟克罗斯怀特探员说?”范佩尔特问。

豪斯对她咧嘴一笑。“我无法用言语表达现在的感觉,但希望有一天能亲自谢谢她。”

崔西闻言打了一个冷战,感觉似乎有只蜘蛛正沿着她的脊髓爬上来。

“你现在想要什么?”一位记者问。

豪斯的笑容更大了,“起司汉堡。”

新闻镜头跳回到监狱外的范佩尔特身上,她使劲抓紧雨伞的手把,狂风扫过她的麦克风,发出一阵嘈杂的声响。“如同我刚才所说,这段记者会是下午稍早时拍摄的,埃德蒙•豪斯在记者会结束后,以自由之身走出了我身后的监狱。”

新闻主播说:“玛丽亚,我听到一个人蒙冤坐牢二十年,却能在当下就原谅伤害他的人,这简直难以置信。那些涉嫌陷害的人士,目前情况如何?”

范佩尔特一只手按着耳机,在狂风中大声喊叫:“马克,我下午采访了华盛顿大学的一位法律学教授,他告诉我,无论埃德蒙•豪斯是否对那些侵犯他公民权的人提出上诉,司法部都有权介入,并对涉案人士追究刑事责任。司法部也可以接手调查莎拉•克罗斯怀特的命案,由此看来,这场诉讼距离结案还有一大段路要走。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