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信度。”
“你怎么说服莱恩•哈根的?赏金?”
卡洛威转了一个弯,车尾又滑了一下。他调正车身后,车子开始抖动,引擎空转直到轮胎有了抓地力为止。“莱恩的父亲是我大学同学,他一出生我就认识他了。他父亲在一次交通临检殉职后,我就开始接济他们一家人。莱恩只要开车经过雪松林镇,一定会来找我聊聊。”
“那他认识莎拉?”
“华盛顿州有谁不认识莎拉。我们有一次谈到,我需要找个经常在非高峰时段在郡道上跑来跑去的人出来当证人。他查了一下工作计划,说他那天要来拜访客户。我只要他指证那天走了郡道,并且看到豪斯的卡车。我以为犯罪现场鉴识人员搜出那些证据后,豪斯就知道自己露出马脚,再也藏不下去,只好说出埋葬莎拉的地点,这样就能破了这个案子。我想豪斯会接受认罪协商,以换取无假释权的无期徒刑,事情就此了结。我完全没想到最后会闹到要上法庭。”
卡洛威放慢车速,方向盘往右一转,警车离开郡道后,颠簸得很厉害,并且开始爬坡。
“新的胎痕。”丹说。
“我看到了。”
“你执行搜查令时,身上带着首饰和头发?”卡洛威眯着眼睛,等待一阵暴风吹过。“有犯罪现场鉴识人员在,我不能动手。如果我又跑去那里,必定会惹火豪斯。那是帕克做的。”
“帕克?他为什么要陷害自己的侄子?”
卡洛威摇摇头,“你还是没搞懂,对不对,丹?”